梁京茉一怔,回忆着那天。
对了,那几个人确实一副凶相,染发纹身,嗓门也大,恨不得把“不好惹”写在脸上。
可真正违法乱纪的,会这么招摇吗?
打人专挑没监控的角落,拿着钢管却没派上用场,她走的时候,地上那人也就是点皮肉伤……
她小跑两步跟上去,试探着问:“他们只是收债的?”
晏寒池没否认。
梁京茉又想起那几人对他毕恭毕敬的样子,忍不住追问:“那你是……他们的老大?”
话音落下,晏寒池忽然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淡而懒的笑意,而是带出了一声清晰的气音,明明白白是被她逗乐了。
笑什么笑,很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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