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的决定权当然该在赵惠蓉。
无论如何,都是夫妻之间的龃龉。她受到的伤害远没有母亲大。
可是,有着这样的父亲,她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发表抗议的权利、非要像母亲这样异常冷静吗?
那一瞬,有个可怕的猜想划过脑海,梁京茉仿佛被闪电击中,开口时几乎是艰难的。
“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话音落地的刹那,答案就在赵惠蓉的呼吸声中得到了验证。
“是,我早就知道他外面有人,”赵惠蓉深吸一口气,承认得干脆,“可是我能怎么办?那时你马上要升入初中,我跟他大闹一场,有什么好处?你考试失利,只会让别人笑我们家祸不单行。”
哦,原来,是那么早的事。
那一瞬,像是被人从头泼下一盆凉水,在身上慢慢结冰。
梁京茉知道,赵惠蓉从小要强,因为外公更偏心姨母这个大女儿,所以,但凡自己可争取的东西,什么都要最好,博得旁人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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