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怎么了?”赵惠蓉余怒未消,仍旧硬邦邦道。
梁京茉为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到内疚,平白有种错觉,好像她才是造成家庭破裂的罪魁祸首。
宁肯真的是自己误入歧途就好了。
她低着头,手指搭在桌沿微微用力,心横了一横:“我逃学是因为爸的事。”
赵惠蓉像是完全没想到:“什么?”
梁京茉将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从那通电话里的童音,到今天的跟踪。
竖起耳朵听着电话那头,始终沉静如一潭深水。
梁京茉掐住了指甲,在指节上揿出深深一个月牙。
果然是很难接受的吧?
她是不是应该稍微做个铺垫再说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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