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该早点习惯这位小舅舅从不按常理出牌的风格。
梁京茉也知道他是玩笑,闷声嘀咕道:“是我爸自己要变心,一根绳子又能有什么用。”
“其实我更不解的是,我妈为什么选择不计较,她还说,这都是为了我好。”
拥有一个出轨的父亲,梁京茉实在不知道好在哪里。
她眼眶有些发酸,又觉得此刻的自己真是没出息极了,脚步沉得如同灌了铅。
不知不觉,晏寒池也停了下来。
他手抄在兜里,没立刻接话,目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停了下,才不紧不慢开口。
“我不知道你爸妈是怎么想的,也许他们有自己的考虑。”
梁京茉抿了抿唇,心头那点说不清的窒闷往下沉了沉。
连他也这么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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