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不着急,慢慢找就是。”刘子昂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不过是看那间空屋子可惜罢了。
这厢李宴景溜达着往客栈走去。
初来应天府,住平乐街正常。
这地儿是应天府客栈聚集之处。此处贵者得显、贫者得眠,成千上百两一晚的客栈这有,十文不到的大通铺也有。真正让郑牙人和刘子昂色变的是友来客栈。
友来客栈有名在二,一是便宜,二是靠近花街。
一个女子,独身住在靠在花街的客栈,难免让人担忧,屋主和郑牙人确实是好人。
而李宴景这一身男子装扮除了不喜欢衣裳拖沓,也是为了减少麻烦。
进了友来客栈,李宴景跟楼下小二打了声招呼,便回了自己房间。她在友来客栈的单间住了好些日子了。单间价格比大通铺贵不少,还门薄床窄,但好歹比别人多了几分清净。可惜这单间,她都快没钱住下去了。
李宴景躺在床上,翘着脚听着隔壁闹腾的动静,琢磨着去哪儿弄明天的饭钱、后天的房钱,琢磨琢磨着,睡着了。
没睡多久,窗外一阵呜咽哭闹把人给吵醒了,她不耐烦地皱着眉,一把扯过泛着潮意和霉味的被子、往脑袋上一盖,可那哭闹声还是不断地传到她耳朵里。李宴景一把从床上弹了起来,冲到窗户面前,推开窗户,正要开口——
脑袋往下一探,一名中年妇人,一边嚎啕、一边抓着路人问有没有见过她的闺女。
李宴景面色沉沉,啪一声把窗户关上了!可下一秒,她又把窗户给打开了,看着那女人痛苦哀嚎两声,她面无表情地又把窗户关上了。如此反复,几次之后,那妇人几乎都要离开李宴景的视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