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遇难者家属之一的寰鸣集团,竟一反常态地继续推进与享航的合作。
所有媒体都想了解更真实的内情。
资本沉淀过的家族关系,亲疏冷淡,到场的长辈晚辈维持着基本体面的尊重,偶尔看向镜头,偶尔忙于接听电话,凝重表情之下都有利于自身更为重要的事。
比起刻意戴着虚假面具的人,道旁素裹银装的枯树反而更像沉默的守护者。
那天,郁听禾始终站在最后,脚步行进缓慢,哭过之后的鼻腔被风冻得生疼,冷意直直贯入胸肺,队伍之中好似只有她置身于充斥喧嚣的悲伤世界。
灰白的苍穹雪花纷纷扬扬,落在肩上,落在指尖,无情地融化。
忽然,有阴影从她身后覆着而下,明明很淡的气息却似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完全拢入怀中。
郁听禾微微抬起视线,是把黑伞。
她松怔几秒,不确定地转身。
记忆的画面与现实在模糊间相互交叠,还是雪天,还是墓园,那个熟悉的轮廓由暗转明逐渐清晰,时间的齿轮紧紧咬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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