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南郑重其事地朝她比了个“很强”的手势。
郁听禾笑了笑,牵起苏比的绳子,清清淡淡地睨向邢冶:“走了,有空再聊。”
邢冶没有应声,只是看着她背影离去。
雪场坐落的苍龙山脉整体呈东北—西南走向,冰川纵横,绵峦起伏。
其中海拔位置最高的天庸峰,峰顶终年积雪不化,是雪山攀登爱好者的必去之地。
不过每到冬季风大,气候恶劣时,为避免发生意外,政府会对天庸峰进行临时管控,封山直到气温回暖。
普通游客更多会选择往下仅有三千多米的苍龙雪峰登行,这里开发完善攀登难度低,途径雪场救援充足。
从雪场乘坐缆车到最高处再往雪峰山顶走,可以节省不少时间和体力。
对郁听禾而言,从山下的滑雪中心到达山顶,体力和时间都不是问题,但苏比受身体限制,她最终还是带着它乘缆车往上,最后一段路才放开让它独自奔跑。
远处高耸的山峰伫立云霄之间,雪树林木之间寂静万分。
若是没有苏比时常踩入雪中的脚步声,郁听禾偶尔也会生出迷路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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