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穿一袭不合季节的轻薄道袍,半长的头发随意地在脑后扎成一个髻,脚上穿着脏得无法辨认颜色的破布鞋,提着一个巨大的麻袋,一身风尘仆仆,看上去十分狼狈。
今天唐家办事,寺庙早早就通知过,上午不对外开放。
知客见他嗓门太大,生怕扰了宾客,赶紧说道:“这是家族内部仪式,不接待外人。”他指了指签到台上的名册,示意来人并不在邀请之列。
小伙子瞥了一眼名册,又理直气壮地说:“那我来挂个单!你总不能拦我吧!”
“你一个道士,跑到海神庙来挂什么单!”知客忍不住反驳。
“众生无边誓愿度,道佛神仙不分家,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见外呢?”小伙子不依不饶地回道。
知客见他油盐不进,打算叫保安来把他带走。
那人显得更加急迫:“我师父让我来送故友的,你赶紧让我进去,别耽误了时辰。”
门口的几位吊唁客人也停下了脚步,似乎都在观看这场小插曲。
唐首义见状,走上前去,不得不出面处理:“请问,你师父是哪位?”
“岭南至真观马鹿子马道人。”小伙子见唐首义年长,恭敬地拱手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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