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一点头,他就会毫不留情的虐她一把。
然后眯着眼体会几秒虐菜的快乐,最后十分不走心的安慰她:“没事的小岑老师,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东西……”
迟昱毫不客气地在旁边笑得直抖。
岑溪:“……”
这糟心孩子。
但回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咬着牙也得坚持下去。
就这么打了一个半小时,岑溪都快麻木了。
她突然意会了刚才上来之前迟昱的那声笑,但为时已晚。
即便知道身边一米开外就坐着自己的心动对象,她也生不出来什么旖旎心思,反而心如止水,生了一种遁入空门的心思。
阿弥陀佛,放过她吧。
兴许真是佛祖听到了她的祷告,秦女士进来通知他们,乔季青的钢琴课老师来了,总之也算是救了岑溪于水火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