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最近老是被问到这个问题,条件反射答道:“已经好了。”
“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她忽然反应过来,猛地抬头。
迟昱哼了一声:“陈伯仪。”
当然,为了让她帮忙送个药,她还敲诈了自己一个月的奶茶,迟昱没有说。
岑溪有些尴尬,满满怎么连这个都告诉他了?
……
她看了一眼身后的车棚,有些不解:“我们来这做什么?”
迟昱微抬下巴:“我的车在那停着。”
她闻声望去,见他那台拉风的亮黑色赛车如今可怜巴巴的缩在棚内的角落里,周身有几辆自行车和电瓶车,将它紧紧围住,连车身的颜色都仿佛显得暗淡了些。
挂不得她刚才没有一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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