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其他人都笑了,岑溪也弯了弯唇。
散了会,徐曼文凑到岑溪耳边:“溪溪,我去上个厕所,你坐这等我会儿。”
岑溪点了点头,很快教室里只剩岑溪和迟昱。
他仍然坐得不动如山,眯着眼倚着靠背,像是在假寐。
岑溪摸了摸鼻子,实在弄不清楚这人的路数,只好先发制人:“那个…你也对这个话剧也感兴趣吗?”
迟昱正闭眼假寐,轻轻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不。”
真是惜字如金。
一听这口气,岑溪头皮都有点发麻,这是生气了?
刚才在楼下不还好好的吗?
谁又惹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