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里有性格刁钻的,也有老实蠢笨的。
她虽然不怎么出门,但也没眼盲耳聋,要知道现在大学一个宿舍四个人都能拉四个群,更何况那上百个仆人。
谁跟谁亲近,谁跟谁有过节,谁要算计谁,这些东西,周含蕴不仅亲自见过,还当裁判处理过。
她幼时很喜欢这种裁判一切的感觉,长大一些后又有些厌烦,只觉得人心脏污,整日为了一点微薄小利蝇营狗苟。
待到后来——意识到自己也不过是俗人的一份子,那股愤世嫉俗的情绪才被她按压下来。
这也是为什么她死后,不是恐惧,不是悲哀,而是愤怒的情绪占了主导——
她从小就是个愤世嫉俗的性子,换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有点中二,有点愤青,对很多事很多人都看不惯,却又因为身体缘故,不能像正常人随便发泄,只能像一个沉闷的火山,不断地压抑不断地压抑。
之前还有自觉精明的仆人欺她年小体弱,不把她当回事,周含蕴哪怕很生气,却又不能轻易动怒,一旦动怒,损伤的只是自己身体。
她只能用别的手段让这些不知好歹的人长长记性,因为压抑本性,所以手段往往更加的残酷,被她这般整治的人很少能完整的走出去。
这样几次以后,她身边的仆人,渐渐就畏她如畏虎。
她刚进入女校,一开始也是有所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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