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清晰无比的回忆,在睁开眼的没几秒就变得模糊起来,千时努力回忆了一会儿,放弃了思考。
她从厚重的被子里伸出手,将额头上的毛巾拿掉,视线从一旁盛水的盆子,又转到直哉带着水渍的衣袖上,最后落在他略微泛红的眼眶,“你哭了吗?”
直哉意外地没有回嘴,很小声地说道:“你昏迷了将近一个星期。”
“你有说话吗?”她轻声地问道,声音久病的沙哑,“刚刚。”
“呃。”直哉一顿,他想到了自己说过的种种类似“不要死”“不要丢下我”这种软弱的话语,脸微红道,“没,没说什么啊。”
“哦。”千时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怀疑还是相信。
房间又沉寂了下来,直哉偷偷地看了眼她的侧脸,浓密纤长的睫毛下,碧色的眼眸望着虚空,看起来像是在发呆。
她变得比第一次见见面要病弱很多。
直哉感到了一点内疚。
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呢?
他认识的人中,从没有一个人是她这样的性格,也没有一个人和他有着那样亲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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