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今日自己所做之事,张宏远心中这才涌上些后怕。

        “若再不分青红皂白便用刑,哀家觉得,你这慎刑司主事的位置,也不必再坐了。”

        张宏远急道:“太后娘娘恕罪,微臣不敢!”

        姜思菀冷笑一声,“哀家希望你是真的不敢。”

        说罢,她不再看张宏远,转身走出慎刑司大门。

        张宏远抹着额角的汗,高声道:“恭送太后娘娘。”

        出了慎刑司,一路绕过宫墙,快到慈宁宫时,季夏这才后怕道:“娘娘可注意到苏岐的指头了?那姓张的也是真狠辣,竟连针刑也用上了。”

        姜思菀沉默地点点头。

        她自然看到了,古代针刑这种酷刑,实在是残忍至极。

        “依奴婢看,那姓张的未必有这么大的胆子,都答应了娘娘,竟还敢私自用刑,八成是听了襄王的吩咐。”季夏顿了顿,为难道:“娘娘真的要去求襄王吗?”

        姜思菀如今的处境,季夏显然最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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