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就走,范军追上来拉住她,颤声问:“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对,看在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而且我们还是同学、同行,给彼此留点面子,别闹得太难看。”许乐易语气平淡,范军眼泪滚落,终究松开了手。
许乐易走了出去,范军呆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
他身后,范母叉着腰,刚才的可怜劲儿全没了:“白佩兰!你什么意思?我们家的事用得着你多嘴?我看你就是眼红我们家,见不得我们过上好日子。”
白嬢嬢慢悠悠地拢了拢盘发,挑眉看向跳脚的范母:“眼红?眼红也要看有没有那个福气。像小许这样的金凤凰,是得烧多少高香才有的福气,我可不敢想。”
她往前凑半步,眼神扫过脸色铁青的范父、手足无措的范大姐,最后落在范母身上:“你自己说说,这些年小许帮了你家多少?人家把你当自家人,你们倒好,把人家的奖励房当成自家口袋里的东西,逼着人家让出来,这叫什么?这叫人心不足蛇吞象!”
邻居们都没走,王阿姨拉了拉范母的胳膊:“秀琴,佩兰说得有道理,你们这事确实做得不上路啊!”
范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发作又被邻居们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最后重重一跺脚:“我们家的事不用你们管!”
“是不用我们管,”白嬢嬢怜悯地看向路灯下肩膀剧烈颤抖的范军,“带着金窝的凤凰被你们作掉了,外头的草鸡,会嫁给连个窝都没有的小军吗?”
她看向范军的哥哥,说:“范明,没有房子的苦,你是吃过的,是吧?”
说完,白嬢嬢翻了个白眼,转身往自家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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