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在这个瞬间仿佛因为她所散发出的信息素而确切感知到了她的情绪:一种微小而确定的幸福感觉,它转瞬即逝,只余浩渺如宇宙般的悲伤。
花梦期眨了眨眼,一滴眼泪落到姬森磐的脸上。
“你哭了。”他看起来似乎有些困惑,“为什么?”
花梦期的眼泪和信息素使姬森磐从发情期的潮热之中拾回少许清醒。
“是吗?可能是这里的信息素浓度太高,熏到我眼睛了。”花梦期为自己辩解道,“就像切洋葱会流泪一样。”
“我知道了。”姬森磐露出一个微笑,说,“我的状态好一点了,走吧。”
他试图自己站起来,却因为腿软没有站稳。花梦期连忙抱住他:“小心点,别摔着了。”
姬森磐的耳朵几乎红透,他小声说:“我的外骨骼受损严重,现在用不了。你可不可以扶着我?”
“当然。”花梦期一边扶着姬森磐向外走去,一边说,“这里离伊曼诺尼中心大厦不远,只隔着一条河。我在网络上看到现场直播,绑匪似乎弄出了一个人来假冒你,警方和他们正在工业园区那片对峙着呢。问题来了,我们现在去哪?”
姬森磐的声音有些虚弱,他说:“公司现在不太安全。还有别的去处吗?”
花梦期说:“我知道仁福街有一间诊所,那儿的义体医生是我信得过的人。他技术精湛,也许能修好你的外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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