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筝脸色微红,“我,我总会嫁人的,不会一直赖在裴家。”

        “赖?”裴璋挑眉,如玉的脸庞在夜色里更添俊美。

        他道:“就算不嫁又何妨?裴家虽不富贵,养一个弱女子绰绰有余。”

        “你啊,小姑娘家,心思无须这么重。今日有人送节礼,你取几匹颜色鲜亮的缎子,做裙子穿。”

        阮筝问:“节礼?可是陆夫人送的那批?”

        她脸上显出欢喜,道:“陆夫人当真体贴,舅母近来一直精神不济,加上过年,好多药铺都关了门,陆夫人送的药材刚刚好,真是个周到人呢。”

        裴璋唇角的笑意微收,却听阮筝继续道:“可……表哥,容我多嘴一句。表嫂和陆夫人似乎有些龃龉,今天那批东西,表嫂全让人锁进了库房,不许让人碰。”

        “我惦记舅母身体,偷偷取了颗灵芝熬药。表哥,你得劝劝表嫂,旁的不说,药材得用啊,舅母的身体……”

        “好,我知道了。”

        裴璋打断她,声音在夜里显得有些冷冽。两人简单说了几句话,话题大多围绕裴母,几息后,裴璋匆匆去了正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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