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同在旁的侍女有点看不下去,就要出声安慰,听见她小声道:“我才不烦呢。”

        侍女一顿,再看她,见她抿着笑抬起脸,说道:“你年纪这样小,说话就这样不留情面,以后肯定没有姑娘家喜欢……”

        原本板着脸一个人安静坐着的少年拍桌而起,怒瞪她一眼,甩袖走了,看样子是受够了她的废话。

        他要走,谁也没法拦,更拦不住。

        只是钟遥很奇怪,问:“他来找我究竟是要做什么?”

        侍女也不知晓。

        薛枋走后,钟遥疑惑了会儿,又跟侍女说了几句话,之后随着日光的湮灭,情绪渐渐被拉回爹娘身上,人也越来越忐忑。

        忐忑没用,而且这里距离有至少大半天的路程,就算京城发生了什么大事,她也不可能立即得知。

        但情绪哪里是能由理智控制的呢?

        钟遥心神不安,脑子里一会儿是前些日子梦见的爹娘血溅三尺的骇人景象,一会儿是两个兄长被抽骨剥皮的惨状,间或有自己被通缉,荒野流浪的狼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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