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信时必是与白日那幕一样的。
谢迟回忆着白日钟遥又哭又笑的模样,微微出神,片刻后重新看向手中脏乱的书信,皱着眉,不耐自语:“怎么会有这样的姑娘?”
“怎么会有这样的姑娘!”
钟遥到了晚间临睡时还在为今日的事愤慨,她发誓,陈落翎是她见过的最坏、最狠心的姑娘,如果不是前面还有个更坏的谢迟,她就可以去掉“姑娘”这个限制,让陈落翎荣登首位了。
钟遥悲伤得睡不着,望着床幔反思,越想越觉得失策。
她就应该牵着陈落翎的手,不给她一丁点儿的逃避机会,不然装作关心她,跟着她进厢房继续逼问也行。
可陈夫人太凶了。
陈落翎才被救上来,她连情况都没查看一下,就脸色难看地让人将陈落翎送去厢房。
回来的路上钟夫人说那是因为陈尚书夫妇很注重名声,大约是觉得女儿在别人府上闹出这事丢脸。
钟遥不能理解,难道名声比儿女的安全还重要吗?
她想不明白,也睡不着,从枕下翻出谢迟的回信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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