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山晴吐了一口气。
这其实是一种经验主义,为了在资源紧张的年代保住焊钳,老师傅用的一种“土办法”,核心在于只浇粘住的那一点,时机和量都要非常精准,否则冷水接触超高温金属瞬间,可能有微小熔渣喷溅。
直接喷溅到操作者身上!
最考验操作者的除了经验,还是应变和胆量,也是万山晴此刻面对的主要压力。
她的手像是铁钳一样紧紧箍住,稳稳地带着人做完了收弧的动作,不慌不乱。
即便严师傅来了,多半也是这么操作。
一点点冷水只能是短暂脱开,但无论焊钳口和焊条温度都仍在几百度高温,短时间内若两次强行降温,相当于对焊钳口淬火两次,对使用寿命来说也不是好选择,以正常技术手法结束,无疑是此刻比较好的处理。
“怎么不扎紧袖口?”万山晴觉得局面掌控住了,不免问了一句。
“没、没注意。”这知青后怕不已,不敢说自己觉得焊接服密不透风很闷热,手套里也汗如雨下,想着练了这么多次也没出什么事,松开袖口透透气。
“没受伤就好。”万山晴默了默,还是给了一句安抚,严师傅的口水可算是白费了,意外为什么叫意外,就是在防备和意料不到的地方,才突然出现。
“受伤了,手腕口被焊滴溅到了。”张知青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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