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谁都能同他亲近,和忍受只有她一个人同他亲近,他选了后者。

        她倒了酒,但还是提醒一句:“你伤还没好,应该少喝。”

        谢锡哮看她的视线更是古怪:“你不必真把自己当做我的女人来管我。”

        胡葚一时语塞,也不同他争辩,干脆省了那没有什么必要的心善。

        男人们的席宴,确实很没意思,无外乎是看女人跳舞,再说一些什么时候打了虎,什么时候打了狼,然后得老可汗夸赞一句真勇士,真要讲用兵作战上的事,可不会叫女人来服侍。

        她视线朝着阿兄看去,与阿兄对视了几次后,收回视线时不小心看到了古姿。

        她正坐在二王子身侧,面上还带着伤,瞧见她时狠狠瞪了她一眼。

        果真还是娜也力气更大,前几日古姿给她的那一拳,印子早就消下去了,但娜也给古姿打的几下,威力至今仍在。

        老可汗今日应当是很高兴,多饮了好几杯酒,咳嗽也频了些,大王子二王子争先关心,老可汗却摆摆手,只示意舞女来倒酒。

        在正中跳舞的女子转了好几个圈,脖子灵活腰也灵活,额饰上挂得流苏随着晃动发出好听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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