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在杀人了。
胡葚只在闹声传来时撇了一眼,便赶紧低头继续熬煮着羊汤,再不敢抬头去看。
那是个汉人,身上却是做草原人的打扮,听说是抓回来的探子。
族人挥着鞭子往他身上抽,口中用鲜卑话说着“又老又柴”、“难吃”。
胡葚想,这个时节潜入,实在是不凑巧,若是夏日里还能留个全尸,冬日来便是送到嘴边的两脚羊。
她低头看着自己面前冒着热气的锅,不过,她锅里的是现杀的真羊。
入冬了,羊肉是个好东西,喝汤吃肉才能让身子暖起来,草原上的吃食不多,幸而阿兄得可汗器重,她能分得到的吃食也比旁人能多一些。
远处的笑声与痛苦的嘶吼还在往她耳朵里钻,接着便是刺鼻的血腥气混着寒风向她刮过来。
她赶紧盛出一大碗来好给锅盖上,她怕那边动静太大,手指耳朵什么的甩到她的锅里可不好。
她捧着碗走向不远处的营帐,掀开帐帘钻进去,里面也没比外面暖和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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