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几日谢锡哮在营帐之中没出去,以免被旁人知晓他的伤势。

        但斡亦那边并不消停,屡次出兵,由耶律坚身边提拔出的副将耶律涯暂且抵御。

        这种情况,不好拖延太长时间,也幸而谢锡哮养伤很快,虽未好全,但强撑一撑依旧能领兵出征。

        自打那个雪夜开始,胡葚害喜便开始严重起来,寻常时候还好,可一但谢锡哮回来时身上沾了血,她定是要吐上好一会儿,势必要将吃的东西吐干净才罢休。

        谢锡哮出身高门,本就喜洁,身上擦拭的很勤却仍旧会被她察觉出血腥气,他回营帐时,一掀开帐帘与胡葚对视,步子还没踏进去,便能看见她面色霎时苍白,几步到另一边捧着她自己做的痰盂吐起来。

        谢锡哮额角青筋直跳:“你与我在一个营帐尚且如此,若你兄长当初给你许的是旁人,你岂不是要吐死过去?”

        胡葚歪靠在矮塌上,手臂随意垂落在身侧,有气无力看他一眼,整个人似是出气多进气少,低声喃喃道:“不用旁人,我现在就已经要吐死了。”

        谢锡哮冷冷扔下一句:“麻烦。”

        他转身出了营帐,只得擦洗后坐在帐外吹一会儿冷风,将身上血气吹净再进去。

        天色已彻底黑沉下来,冷风比白日里更刮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