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锡哮神色凝重几分,势必要去见上一见,挑眉示意足腕上的铁链:“解开,我同你去。”

        胡葚留在了营帐中,她把火生了起来,烤得营帐里很暖和,草药汁被她收了起来放远了些,免得被火烤到。

        谢锡哮没有耽搁太久便被带回了营帐内。

        可汗没说什么,那双因年迈而混浊的眸子透出威慑的光亮,只上下打量着他,倒是他身旁的随侍絮叨了许多,问他对赏赐可还满意,还说可汗很是看重他,日后要尽心为可汗效力。

        他冷声驳斥,可那人对他露出含着深意的笑。

        谢锡哮垂眸坐在床榻上,身上不再是之前单薄的月白衣衫,而是新缝制的兽皮大氅,他神情凝重,面上因发热让本就没有多少的血色更是褪去。

        胡葚瞧了他两眼,没打算去细纠,只打帘出去寻阿兄。

        若是以前,关押他的营帐外都有人把手,但那些人在昨日便已尽数掉离。

        阿兄垂眸看着她,抬手抚了抚她的唇角:“疼吗?”

        胡葚摇摇头。

        幸好她出来前将袖子放了下来,要不然小臂的伤被兄长看见,他又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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