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锡哮的名头很足,与中原交过手的,多少都听说过,但与斡亦对战的耶律坚却并不知晓,他看着那人清俊的模样,只当是个草原跟中原的杂种,大手一挥:“滚远点。”

        胡葚走到了谢锡哮身边,可身后人仍旧穷追不舍,她厉声道:“你才应该滚开,这是我男人,可汗将我赐给了他,难不成你要忤逆可汗?”

        耶律坚瞪大了眼:“这不可能,你是我的,你兄长把你许给我了。”

        胡葚的手攥得发紧:“你胡说!”

        耶律坚不看她,转而狠狠瞪向她身后的男人:“喂,识相就滚远点,否则便打一架,谁赢她便是谁的。”

        草原的规矩就是这样,女子于男人而言是附属,即便是可汗所赐,胜过了对方便能抢夺他身边的女人。

        但谢锡哮不一样,她到他身边除却生子、做戏,她还要监视他,如何能随便被旁人夺去?

        胡葚牙咬得死紧:“你若是不服,便去找可汗,休要来纠缠我!”

        耶律坚不是好打发的人,固执地追上来去扯她的手腕,他生得高大壮硕,肚子大力气也大,是卓丽说的那种又胖又壮的男人,胡葚挣脱不开他,气极之下,她抬腿便狠狠朝着他下三路踹去。

        对上谢锡哮,她不能给他踹坏了,但对上耶律坚,她是半点没收力道。

        可耶律坚也是习武上过战场的人,反应很快抬手去挡,虽卸了大半的力道,还是多少伤了他些,但又因冬日里穿得厚,这点伤也被衬得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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