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着,耶律坚身边的人捧着酒碗咽下一口酒,便对着她吹起了口哨,而后起哄喊着:“噻罕!”
是夸她的话,但混合着不正经的哨声,让她觉得反胃,下意识往身侧人处靠了靠。
但下一瞬,那件被谢锡哮嫌弃的外氅便罩到了她头上。
胡葚脚步顿住,慌忙摘下的同时,谢锡哮沉稳的声音便入了耳:“去跟他们一起扎营罢。”
外氅被她拿下来抱在怀里,她额角的发被蹭的有些散,视线茫然落在谢锡哮身上,便见他凌厉的视线已落到了那吹哨人身上。
或许是察觉到了她在看他,他没回头,但仍旧啧了一声:“听不懂?我让你回营帐里。”
胡葚恍惚间想起了之前被耶律坚的人找上营帐来时,他也是如此,但此处与可汗庇护下的大营不同,这地方可都是耶律坚的亲信。
她下意识握住谢锡哮的手腕:“你别冲动,吹个口哨而已,不要紧的。”
谢锡哮却是颔首看了一眼被她握紧的手腕,而后用了些力道抽出,古怪地视线扫过她带着担忧的双眸:“你莫不是以为是为了你?多虑了,威不可不立,否则如何带兵。”
胡葚睫羽颤了颤,伸出的手有些尴尬地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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