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葚只寄希望于他看了这么久的地图不要白看,她紧紧握着缰绳,也不知策马跑了多远,这才看见雪地上一大摊的血红:“那是新鲜的血?”

        身后兵将前去查看,上手探了探,当即回道:“是,还热着!”

        看着血溅的方向,胡葚生出希望的同时,心中的担心更甚,她夹紧马腹继续向前策马奔驰,终是在颠得她力竭之前,听到了厮杀打斗声。

        马再向前跑上两步,眼前景象便都入了眼。

        确实如那人所说,乌压压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有多少人,两相拼力厮杀着,而谢锡哮正被人套了铁链在身上,五人合力压制他,势必要将他按伏在地上。

        他似困兽般被牢牢锁住,手中的弯刀根本砍不断铁链,他即便再有力气,也终究抵不上五人合力,已被生生压得半跪在地上。

        “快去救人,不要恋战能跑则跑。”

        身后人齐齐应声拔刀上前,胡葚留在原地,手里握着马上一直绑束着的弓箭。

        她的视线紧紧落在谢锡哮身上,恍惚间想起了他刚被阿兄擒回来时的模样,也是用锁链紧紧锁住,身上大大小小全是伤,被绑在马后硬生生拖了回来,可那双眼看着人时仍旧满是戾气与不甘,从不错过片刻反杀逃离的机会。

        眼看着有人高高举起弯刀,作势就要冲着谢锡哮的后背狠狠刺下,胡葚只得搭箭张弓,尽力去瞄准那个人,松弦时箭矢直奔谢锡哮而去,他十分敏锐,侧身躲过,正好叫箭矢正中他身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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