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了冻回来,躺在冰冷的被窝里,看着身侧的谢锡哮睡的安稳,她心中隐隐觉得不公,既是不公他不用受这份罪,亦是不公,同样都是找男人,卓丽晚上有又胖又暖的丈夫来挡风,可到她这却什么都没有。

        她困得有些犯迷糊,既是想暖一暖,也是寻着本能找热处,下意识将手脚伸向谢锡哮的被子里。

        确实很暖,比住在篝火旁还要暖,当然如果没有在刚伸过去时,就被他扣着手腕反剪到她脑袋上就更好了。

        谢锡哮倾压过来,沉沉双眸在黑夜冷厉如刃:“你要杀我?”

        胡葚有些沉默:“……我只是冷,想去你那暖一暖。”

        谢锡哮扣着她手腕的力道更紧:“冷就加被,你上我这暖什么。”

        “可加多了压得我喘不上气。”

        胡葚的腿脚也凉,现在也不知道贴在他身上什么地方,这一晚上终是暖和起来了。

        谢锡哮要躲她,她很不服:“在草原上,冬日里就是要凑在一起睡才暖的,我跟阿兄也是这么挤在一起睡长大的。”

        谢锡哮蹙眉看她,语气里是明显的不悦:“你知不知你现在多大年岁,知不知男女大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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