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及笄之年跟霍侯,如今也算“身经百战”,可她天生身量纤细,双腿架到他的肩膀上,还没有他的臂膀粗。
他要的又狠又凶,蓁蓁少女时实在受不住,也寻过一些偏方,连用玉扩张的法子都使过,无甚效果。后来她悄悄问过医师,医师说无他,多同房,习惯就好了。
已经过去五年,蓁蓁还是没有习惯。从前虽然辛苦些,但他常年不在府里,即使一年有三四个月在府内的日子,两人也不是只有这档子事。虽不像话本里的才子佳人那般花前月下,闲暇时,他指教她读书习字,她为他翩翩起舞,心中有情在,他抱着她时,苦也是甜。
反正她是个很能忍痛的人。
一年也没多少相聚的光景,忍忍就过去了。
但这次君侯已经归府两余月,经过她这段时日的所见所思,君侯似乎没有再外出的打算,难道以后都是这样的日子?
蓁蓁眼前一黑,仿佛天塌了下来。
“阿诺。”
她哑声呼唤。心道实在不行再找找医师,给她调个蜜膏之类的物什?虽然她不怕疼,但这种疼……不止疼,还很酸,钝刀子磨人的折磨感,不如直接给她一刀来得痛快。而且那物……那样狰狞硕大,她看着就害怕,真怕有一天把她的肚皮捅穿。
门外的阿诺闻言,连忙推门进来。作为蓁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阿诺素来手脚勤快,天刚亮便守在房外,此刻手上正端着一盆温热的清水。
“夫人,奴婢先给您擦擦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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