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问题,休息几天就好。”他说。
那就好。
池溪松了口气,脑袋垂下来。
刚好外面传来敲门声,是某个和池溪很熟的佣人:“小溪,你在里面吗?我今天有点事情需要外出一趟,可是司桥少爷邀请了朋友来家里做客,你去帮我招待一下。”
池溪想到对方前几天说的那些话。
她拿对方当朋友,对方拿她当冤大头。她还没不知道窝囊到这种程度,想着当面去拒绝,结果忘了自己的睡裤子脱了。
才刚起身,盖在她腿上的男士外套顺势掉了下去。
蹲在她面前替她检查完伤口的男人还来不及离开,他的视线还处在为她检查伤口的角度,微微往下倾斜。
于是就出现了现在的一幕。
他刚好可以看清那条有粉色蝴蝶结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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