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这么想着,然后擦干净眼泪。
她想起沈决远放在她这里的支票...
刚好十万。
那天结束,他离开之后,她躺在床上缓了好久双腿才停止抽搐,她是扶着墙下的床。因为腿已经酸软了,像泡软的面条。
那张支票她根本就没胆子用。
如果用了,算是另一种意义的盗窃吗?
可是现在....
池溪的手慢慢伸进抽屉,她将那张支票取出来。
上面的字迹笔走龙蛇,力透纸背。字如其人,和他一样完美。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张支票上还残留着沈决远身上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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