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她再次回想这一幕,才察觉自己的胆子究竟有多大。
她觉得自己正独自飘荡在大海深处,滔天的巨浪将她不断地往海里推,又再次推出来。
她想,她被海浪玩弄了,否则为什么会一直产生这种濒死感,却怎么也死不了。一会儿在地狱,一会儿又身处天堂。
到了后面,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发出的声音非常难听,像野外被捉到的猎物,胃部被捕猎者顶到的那种难耐嘶哑的吼叫,带着一种含糊的干呕。
恍惚间,她无法正常回拢的眼睛看到了头顶天花板,繁琐的雕花,反光处可以清晰地看见男人的肩背,像蛰伏的野兽,遒劲结实的背阔肌,随着他此刻的动作像一座座起伏的山脉,每一寸流畅锋利的线条都带着强悍的力量感。
很难想象,平时优雅高贵的西装下,掩盖着这样一副充满压迫感与性张力的身材。
而此时,克制在肌肉中的力量,源源不断地传达给了另一个人。
——那个纤细娇小的可怜女生。
池溪甚至无法从天花板的反光处看见她自己,男人宽厚的肩背将她遮的密不透风,只有散开的长发像一副油画。
她两手合抱住他结实的大臂,求饶一般地用脸去蹭他的手臂,她甚至没有力气开口求饶了。那张脸可怜巴巴地湿透了,分不清哪里是泪水哪里是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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