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微明,然而就连朝阳也在这样的气氛中偃旗息鼓,模糊得像是一层朦胧的影。
凌道长微微叹气,左右打量无人后才站到江矜月的病房面前,以指做剑凌空虚画了一道驱邪符,细微的红色渐渐融入四周空气。
虽不知道鬼婴为什么退缩了,但想必这段时间是肯定没精力出来作乱了,即使它真的敢来,他也有信心这道符咒也能保护两人。
做完这些施施然转身离开的凌道长不会想到,这些他最拿手最有信心的护符,在祂者看来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把戏。
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轻挑而微薄地勾起祂的竞争欲。
江矜月睡得很沉了。
明明天边的朝阳已经升起来了,但整个病房内却黑得仿佛被什么东西密不透风地包裹,声音和阳光都平息了,在祂的影子面前屈服。病房外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却都无意识地忽略了这间房间,哪怕是查房的护士也下意识略过了它,径直走向第二间病房。
没人能看到,一缕黑色从病房的阳台溜走,贴着高墙飞快地钻入车流之中。
黑暗中,不知道从哪里伸过来的触手裹住了床上的人,病号服松垮的裤脚被往上掀开,露出那双雪白得晃眼的纤细脚腕,江矜月身量细瘦,夏日穿凉鞋露出过的脚踝照片都在论坛里盖了几百楼,然而此刻那细瘦精致的脚踝却被非人之物紧紧纠缠着。
那小鬼也差一点点碰到了她的脚踝。
这简直让祂嫉妒得发狂,咬牙切齿地暗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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