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本来在已经被江矜月摔碎在了浴缸里,但不知为何又回到了神龛中。但神像乍一看上去还是完好无损的,凑上去仔细查看时才能发现白瓷边缘细微的裂痕。
不知道是谁在修复了它,将每一颗细碎的瓷渣都收集起来,重新将它拼了回去,置回高台中。
......不,还能有谁?
但江矜月原以为邪神就算不恨,一个也很厌恶这尊封印了自己的神像,没想到祂反而将它修复得完好无损。
江矜月伸出手去一戳,神像又细细碎碎地裂了,像沙子堆出的金字塔,滑落崩塌。原来没有用粘合,只是拼起来而已。不知道祂到底怎么做到的,不过这种事情对祂来说应该只是小事罢了。
“你不恨这个神像吗?”她随口问。
“恨这泥胎神像做什么?”邪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恨的是塑造了它的人类。”
是那些人类塑出这尊神,让祂被封印千年。祂自然知道该恨的是谁,该死的是谁。
可是如果按照之前祂的说法,这尊神像应该都是千年前被塑造出来的了,当时的工匠和封印祂的人类早就死了,魂归天地,骨头都化成灰融进土里了。
碎落在红木高台上的白瓷忽然自己动了起来,积木似的重新搭建,碎屑片片镶入裂缝之中,回归了它本来的模样,如果不是凑得特别接近去看,根本看不出来它曾经碎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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