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凤对炭治郎嘴上说的祭祀之舞很感兴趣,可她又想起先前去霓虹旅游的时候,见过那些神社的巫女跳舞,就是一些小幅度的动作,如果是那种舞蹈的话,跳一夜,应该还可以完成吧?
“没什么。”
炭治郎想到父亲的身体,长叹一声转移话题:“我就是想,如果父亲今年无法跳火之神神乐的话,就要由我来负责今年的祭祀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胜任。”
“别担心,你父亲会好起来的。”
陈凤先前一直以为炭治郎的爸爸是天生身体虚弱,毕竟她是女孩,而且还是外客,她自然不好打听人家的家事啊。
贸贸然的去问灶门家的人,诶,你父亲为什么一直躺着不见人?得什么病了?和我说说……
陈凤心中恶寒,这也太【二了蛋】了!
正巧炭治郎提起他父亲的事情了,那陈凤可以借机打探一番。
“说到这里,我想询问,叔叔他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呢?”陈凤一脸担忧,她问:“有找大夫看过吗?”
“已经让町医看过了,但是町医说他才疏学浅,无法诊断出我爸爸到底是怎么了,他建议我们去大城市,但……”
町医就是游方医生,没有固定坐堂的医馆,游走在乡野之间,普通人家得了病,都是靠这些町医治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