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铜板也都是铜板,咱们赚了人家的钱,人家就是咱衣食父母,这是开门做生意的本分,你得记牢。”

        孟三勺用求救的眼光看向孟小碟,就看见自己的亲姐露出了令他胆寒的亲切微笑。

        教训完了孟三勺,罗守娴打开了那封信,信上写的很简单,是刘书生说他最近有了个得钱的差事,是带一位有钱的外地客到处吃酒楼,他这位客人见识非凡,吃了两家维扬的老字号都不如意,又有些身份,刘书生想带他来盛香楼,又怕客人说话不客气折损了盛香楼的颜面,所以写信问问罗东家的意思。

        附信还有一张五两的银票,说是压在盛香楼做以后的酒钱,省得他为了买书又把钱花尽。

        “有钱的外地客。”

        看着这几个字,罗守娴的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

        “三勺,一会儿你再去桥下找那些帮闲问问,近来和刘冒拙刘书生在一起的有钱外客是什么样子,去了哪些酒楼饭庄,是不是闹了事情出来。”

        “好嘞,东家。”

        这活儿孟三勺喜欢。

        孟家姐弟二人目送了“罗庭晖”快步走向盛香楼,转头往芍药巷的方向走去。

        “阿姊,大哥说昨天东家可威风了!爹偏拘着不让我去,要是我去了,别说一条胳膊,我能把那个姓陈狗东西一寸寸折了,还有那个罗老五,前两年总是带着一群狐朋狗友来咱们楼里吃喝不给钱,打断他两条腿都是轻的……”

        过了桥,要拐进芍药巷的时候,孟小碟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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