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青色小盅轻薄如蛋壳,装在里面的是裹满了浓汁的鱼头,鱼下巴没了骨,细细条条、滑滑润润,可以直接吸进嘴里,在舌尖勾溅起一嘴鲜香,鱼眼下的白肉形如月牙,从前都是贴在鱼头骨上,现下没有了鱼骨,就可把它与鱼眼一同吸入嘴中,两种娇嫩两种鲜。

        维扬地在江边,凡是城中老饕,都是吃鱼的行家里手,鱼肉刚贴上舌头,他们就品出了其中的妙处。

        “这鱼头的汤鲜甜醇厚,与鱼肉的鲜美相辅相成,我竟想不出是怎么做的。”

        吴举人喃喃自语,唇齿流连于鱼肉,其他人却还在看着那溪流。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举着薄胎小盅的范绩范大人看着今日的主人家。

        袁峥只是笑。

        桌上其他人也议论纷纷,只想等个答案,唯有穆临安起身去了溪边,捞起了一片“金鳞”。

        “原来是糖糊所制。”他敲了敲,掰了了一块下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发光的除了金箔,还有糖制的油灯,只是已经被烧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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