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我的笑话,土方眼梢一吊。

        我没在讲笑话。

        “荧幕在播放凶杀片段时不受干扰,很流畅,说明是拷贝好的影片或录像。但那个兜帽出现时明显有严重的噪点,加之又可以对我的问题做出反应,肯定不是影片录像的一部分。”

        头顶斜后方,放映机发出轻微的嗡鸣,闪烁着刺眼的白光。

        “有让观众自由控制影院内眼睛视角的权利,说明地位在它们之上。这些眼睛无法显出形状,但它却可以,代表能力相对较高。”

        “想现身就需要和我们保持在同一频率,以荧幕为载体露面还算轻松,但说话就实在耗费力气。为了和我们互动也怪不容易的,看起来又辛苦又好说话,如果我们提议打工的话,它说不定真的会同意。”

        土方一时语塞,又不好打断,强撑着把话听完。

        他真的不想听这种有理有据的推理,只会让他的心脏和肝脏加重负担。不过临时搭档的脸色倒是好多了。

        “听起来,你好像还挺熟悉这种地方?”

        土方有些意外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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