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公傅承越向程家大娘子程映鸯提亲的消息,如同初夏一阵迅猛的风,瞬间席卷了程府的每一个角落。

        下人们行走间脚步都轻快了许多,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笑意,连带着打扫庭院的动作都更卖力了些,仿佛那如火如荼的石榴花都开得更艳了,映得满府一派的喜气。

        程映鸯所居的飞鸿阁内,却依旧是一贯的清冷。

        她站在廊下,看着前来辞行的庄氏,庄氏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靛蓝布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臂弯里挎着一个小小的包袱。

        “庄嬷嬷,此去路途遥远,您多保重。”程映鸯的声音平和,递过一个沉甸甸的荷包,“这些盘缠您收着,回乡后买几亩良田,安稳度日。”

        庄氏没有推辞,接过荷包,深深一拜,眼眶微红:“娘子大恩,老奴没齿难忘,日后定要珍重。”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老奴记得小姐的承诺。”

        程映鸯微微颔首,目送着庄氏略显佝偻却步伐坚定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阳光落在她沉静的侧脸上,看不出太多喜怒。

        与飞鸿阁的平静不同,程澜燕院子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哈哈哈,真是老天开眼!”程澜燕穿着一身娇嫩的鹅黄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兴奋地在房间里转着圈,头上的赤金蝴蝶步摇随着她的动作乱颤。

        “都说那护国公傅承越杀人不眨眼薄情寡义,程映鸯那个小蹄子,想到竟有这样的好福气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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