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内安静得能听到楼下隐约传来的喧哗,茂春和星雀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自家主子竟对一首闺阁诗作看得如此出神。
赛诗会结束,众人陆续散去,程映鸯戴着垂至腰际的白色帷帽,在丫鬟的搀扶下,沿着回廊向外走,她似乎有些畏寒,纤细的身影在春日的凉风里显得格外单薄。
行至丰楼门口,正与从另一侧雅间出来的傅承越迎面遇上。
隔着轻纱,程映鸯似乎并未注意到他,她微微侧过头,掩唇轻轻咳嗽了两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柔弱。
“娘子,可是又着凉了?快暖暖手。”身旁的丫鬟立刻紧张地递上一个精巧的珐琅手炉。
程映鸯伸出手,那手在宽大的袖口映衬下,更显白皙纤弱,她接过手炉,抱在怀中,微微颔首,弱柳扶风。
就在这时,程纪知快步从门外走来,他今日也来了诗会,方才一直在外与友人交谈,见到程映鸯,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映鸯,等久了吧?”
他自然地伸出手,虚扶住她的胳膊,带着她往门外停着的马车走去。
走到车边,程纪知停下脚步,侧头看着妹妹,眉头微皱,声音关切:“怎么穿得这样单薄?手这么凉。”
说着他竟抬手轻轻握了握她露在斗篷外的手腕上,这一幕恰好落入随后走出来站在台阶上的傅承越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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