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争辩,立刻就被何氏拦住了,不许她放肆。

        “鸯儿,还请容母亲两日先把燕儿的东西搬出来。”何氏脸上依旧是得体的笑容,内心实则恨得不行。

        她当年怎么会不知道飞鸿阁是昭明县主给程映鸯准备的院子,但是她看不惯昭明县主什么都要最好的,硬是磨着程淮把院子给了燕儿,让女儿享受嫡长女的尊贵,没想到程映鸯一回来就打了她们母女的脸,这次老夫人竟然真的向着她,也是她小看昭明县主和程映鸯了。

        “鸯儿,你妹妹也在飞鸿阁住了多年,正院西侧的乌金院也是极好的,原本是你弟弟的院落,不过他也该搬去前院了,如今腾出来给你住可好?”

        程澜燕见母亲不帮自己,立刻就去跟程淮撒娇,果真父亲疼她,还是帮着她的。

        程淮此话真是枉为左都御史这个官身了。

        “父亲,您官居御史,可从公事私事上弹劾纠正百官言行举止,为此您更是对待自己严苛,不落人话柄,是也不是?”

        程淮没想到程映鸯问的问题这么不着边际,放低了戒心,不过这些年来他处处以圣人的要求约束自己,对自己的品行还是有信心的,抚着胡须说不错。

        “那女儿是您的嫡长女,所居院落竟不如次女庶女,这是嫡庶不分,难道要把被参的把柄递给他人,圣上最重礼数,女儿这是为您的官声和程府的清誉着想,还请您做主!”

        “你!”被十年未见的女儿当众反驳顶撞,颜面何在,方才那些感慨激动都荡然无存了,但是程淮刚想训斥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出来反驳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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