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映鸯忙拿团扇掩面,傅承越无奈摇头,护在她身前:“诸位,拙荆年少,莫要吓着她。”

        “拙荆?这便护上了!”安王世子大笑,“程小姐,你嫁的这位可是我们大明朝最年轻的国公,文韬武略,人才品貌都是一等一的。你们一个才子,一个佳人,正是天作之合啊!”

        众人笑闹一番,见傅承越护得紧,也不好太过分,便陆续退去。

        房中终于重归宁静。

        傅承越转身看向程映鸯,朗声道:“累了吧?这一日繁琐礼仪,难为你了。”

        程映鸯轻轻摇头:“不妨事的。”

        “前厅还有宾客要应酬,我需得出去一趟。”傅承越顿了顿,“我已经让丫鬟传些吃食,你先吃,不必拘礼。”

        “好。”程映鸯应道。

        傅承越起身欲走,又回头看她一眼,唇角微扬,这才转身离去。

        房门关上,程映鸯轻轻舒了口气。奉珠上前,一边为她卸下繁重的凤冠,一边低声道:“娘子,国公爷待您体贴,倒不像是以前那样冷冷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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