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她端坐床里,墨发披肩,姿容绝世,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那笑容完美得像是精心练习过无数次。
“明日还要认亲,夫人也早些休息。”他淡淡提醒,随即闭上眼睛,姿态疏离得仿佛身边躺着的不过是个陌生人。
丫鬟们鱼贯而出,房门轻轻合上,室内重归寂静。
程映鸯缓缓躺下,锦被上还残留着清冷的檀香气息,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那气息萦绕在鼻尖,既亲近又遥远。
唇角泛起一丝苦笑,这场婚姻如她所愿,他给了她足够的体面与尊重,却也明确划清了界限,他们像是两个精致的瓷器,被摆放在同一花厅中,看似一对,实则各自独立。
这样最好,她告诉自己,各取所需,互不亏欠,她求得家族平安,他求得一个像心上人的妻子,谁也不欠谁。
窗外月色清冷,程映鸯在柔软锦被中辗转,身上的酸痛提醒着她已成为人妇的事实,而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傅承越那双始终保持着距离的眼睛,即便是在最亲密的那一刻,他的眼神也清醒得令人心惊。
“程映鸯,”她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莫要忘了初心。”
而在床榻另一侧,傅承越也没有睡意。
他保持着规整的睡姿,连翻身都克制着幅度,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鼻尖还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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