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并肩跪于蒲团之上,朝程淮行大礼。
因为何氏病重,就不出席了,正合程映鸯心意,程老夫人在右侧首席的椅子上坐着,从手腕上退下一只通体碧绿的镯子。
“嫁过去以后就是护国公府的人了,要相夫教子,贤良淑德,才不辱没我们程家门风。”
程淮看着跪在眼前的女儿女婿,眼中压不住的骄傲,强自压下心绪,沉声道:“尔等既成婚姻,当相互敬重,同心同德,早日开枝散叶,繁衍子嗣。”
“谨遵岳父教诲。”傅承越应道。
程映鸯微顿,心中一晒,低声说:“女儿拜别父亲。”
礼毕,傅承越小心翼翼地扶着新娘起身,低声在她耳边道:“夫人,我们该走了。”
这一声“夫人”让程映鸯耳根微热,幸好有珠帘遮挡,无人得见。
出得府门,喜乐大作,傅承越不假他人之手,亲自扶着程映鸯坐上花轿,在她入轿前低声道:“轿子里有食盒。”
程映鸯没听明白,轻轻“嗯”了一声,微微上扬,什么盒子。
迎亲队伍启程回府,十里长街,红妆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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