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她会这么说,赵知韵女士既欣慰,又无奈。
“总之,你要是想和他继续相处下去,就继续好好和人家相处就行了,正常大大方方地约会,能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她叮嘱道。
“嘶……”
自卑不自卑的暂且不论,从刚才开始,堂照璟就一直很好奇,赵知韵女士的这份自信是哪里来的。
她知道,赵知韵女士近些年生意是越做越大了不错,但是她在明知谢延州的家庭条件下,还让她和他去相亲,还说他们有门当户对的资本,这真是不是在开玩笑吗?
难不成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家的口腔医院马上也要纳斯达克敲钟上市了吗?
不然她实在想不通啊,自己家的身家,居然真的可以跟人家一个堂堂市值几百亿的大集团比?赵知韵女士还说,就差一点?他们之间是真的只差一点点嘛?
堂照璟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
“妈,咱们说的是一个人吧?”以防万一,她又确认了一遍。
赵知韵女士嗔她一眼,似在怪她居然问出这种愚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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