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听得这些议论声,不由皱起了眉。
她也是结合那日那姑娘的话,才听出那泼皮说的娼妇儿子,好像是萧厉。
但萧蕙娘……竟曾是醉红楼头牌么?
她是听过陈癞子之前骂过萧厉“娼妇生的杂种”,当时只当是对方污言秽语,没想到萧蕙娘竟真是风月出身。
无怪乎萧蕙娘当初听陈癞子说不留下自己,就要将自己卖进花楼时,会松口留下她了。
温瑜感念萧蕙娘的这份恩情,同萧蕙娘多日相处下来,也深知萧蕙娘绝非泼皮口中那等势利之辈。
这些泼皮故意在此宣扬这段往事,揭人伤疤,分明是针对萧蕙娘母子,有意抹黑。
念及此处,温瑜正欲喝止。
“去你老母的!”
哪料侯小安忽地大吼一声,扔了个箩筐过去罩住那泼皮脑袋,随即横冲过去,一脚揣在他腹部,将人踹下了长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