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地痞真栽在了侯小安口中的对头手上,仅剩萧蕙娘一个寡妇和侯小安一个重伤的半大孩子,可不就只有任人欺凌的份?
那伙人既穷凶极恶到了那份上,届时自己这个被陈癞子抵给萧家的“婢子”,八成都会被他们盯上。
落到那样一群真正烂透了根子的人手上,温瑜都不敢想象会经历什么。
所以,她还是格外期望那地痞能全须全尾回来的。
又绣完了一小片花叶,院门外终于传来动静时,温瑜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抬头去看。
沉重的拍门声又一次响起,温瑜担心是那地痞伤势太重,忙放下绣绷往外走去,道:“来了!”
她取下门栓,打开门,却见是一男一女立在外边。
男的身形干瘦,颧骨凸出,眼窝深陷,神情却带着股刻薄凶煞,低着头站在边上的女子脸上挂着泪痕,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不等温瑜开口询问,那男子已嚷上了:“这是坤乾赌坊萧爷家吧?”
温瑜迟疑点了头,问:“你们是……”
那男的道:“我欠乾坤赌坊钱,听说给萧爷送个暖床的,就能抵一笔赌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