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肤砭骨的痛,真实到不像是在做梦。
温瑜痛苦半伏于地,回头看见人牙子拎着油亮的鞭子在风雪中朝她走来,狞笑出声:“跑?继续跑啊!”
他扬鞭又要朝她打来,那堆积在温瑜心中的恐惧,终于被逼成了另一股煞意,她喉间哀吼,像是一头被逼至绝境的兽反扑向了人牙子——
“哐——”屋外传来什么器具打碎的锐响。
温瑜也从这场噩梦中霍地睁开了眸子,她发根和后背全都浸着汗,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盯着上方打补丁的床帐喘息不止。
屋外传来男人低沉的说话声:“我来收拾,您身子不好就回房歇着,做这些做什么?”
“那姑娘烧了一天一夜了,人也昏沉着不见醒,我怕人就这么没了,想着从厨房端碗热汤灌给她,万一能熬过来呢?”是道和蔼的妇人的嗓音。
温瑜放缓了呼吸声,意识渐渐回笼,脑中也清明了许多。
她抬眼虚弱打量着简陋却收拾得很干净的屋子,悬着的一颗心落回原处。
是了,她还活着。
她被人牙子送给了那个老妇人,暂且是得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