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厉想到她几次瞧自己的神情,都跟瞧洪水猛兽似的,心下虽微微有些不痛快,却也不甚在意。
怕他才会打起十二分精神照顾好他娘,不会暗藏别的心思,这是好事。
然每每想起她捡砖块砸陈癞子的那股狠劲儿,再瞧她这怯懦乖顺的样子,便又觉哪哪都不对劲。
那本该一掠而过的目光,再一次在温瑜身上多停留了几息,锐利得像是要剥开她的背脊,从里边探寻什么。
但温瑜手中只余针线穿梭,似半分没有察觉。
萧厉收回目光,将饭菜放到方桌上,唤道:“娘,吃饭了。”
一直在火塘边上看温瑜做绣活儿的萧蕙娘“哎”了声,又唤温瑜:“阿鱼,吃完饭再绣吧,不差这几针了。”
原本专心致志落针的温瑜听得那一句“阿鱼”,手上的绣花针险些又一次扎伤指腹。
自离开奉阳后,便再也没人这般唤过她了。
温瑜忍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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