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尽量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足够怯弱无害,轻声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说罢还掩唇咳嗽起来。
心下却思索着,总不能是因为饭后她没收拾碗筷要教训她?
她那时想收来着,但那地痞吃完饭,自个儿就把桌上的碗筷全捡走了,她便没好追上去抢着干活儿。
萧厉看出了立在窗前的人整个人都紧绷着,只是不知是源于害怕,还是源于别的什么。
那搁在窗沿上的手,手背落着的薄雪化开,融成了冰凉的水渍,从指节的缝隙间淌下,抵于窗木的指尖泛着冻红,无端地惹眼。
萧厉皱了一下眉,目光并未在她身上过多停留,抬脚走向屋角的那只箱笼,说:“我拿身衣裳。”
温瑜浑身紧绷的神经一下子麻了一下,连眼底都透出了几分错愣。
她眼睁睁地看向那地痞走向屋角,掀开箱笼盖子取出了一身明显属于男子的衣物,再抬脚往外走去。
行至门口处,不知为何又停住了步子,回头看她一眼,颇为冷漠地道:“我娘心慈,叫她知道你吹着寒风做绣工弄病了,少不得自责,家里不短那点炭火。”
言罢便放帘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